摘要1987年Nauck等〔1,2〕人证实了肠促胰素效应的存在,且发现2型糖尿病(T2DM)患者餐后胰高血糖素样肽(GLP)-1水平较正常人明显降低,这提示肠促胰素异常可能是T2DM的发病机制之一。此后,两种重要的肠促胰素,葡萄糖依赖性促胰岛素多肽( GIP)与GLP-1被相继发现。但由于GIP在T2DM患者中的分泌接近正常或仅轻微下降,促胰岛素分泌作用相对较弱,对α细胞也无作用,而GLP-1在这些方面有明显的优势,所以更适合作为治疗T2 DM的新靶点〔3〕。 GLP-1由回肠与结肠段黏膜层的L细胞分泌,主要通过与胰岛β细胞膜上的特异受体结合,呈葡萄糖依赖性地促进胰岛素分泌〔4〕。但天然GLP-1可被体内二肽基肽酶-4( DPP-4)迅速降解,半衰期不足2 min,限制了其临床应用〔5〕。2005年4月,首个GLP-1 RA药物艾塞那肽在美国上市〔6〕。至今,已有多种GLP-1 RA进入3期临床或被批准上市。 GLP-1RA的降糖作用机制主要包括促进葡萄糖依赖的胰岛素分泌、抑制餐后胰高血糖素的分泌以及减缓胃排空,其促进胰岛素分泌的作用呈葡萄糖依赖性。 GLP-1RA主要通过腺苷酸环化酶途径( cAMP)途径来调节血糖水平〔7〕。体内的血糖浓度决定了β细胞内的三磷酸腺苷( ATP)/二磷酸腺苷(ADP)比值,高血糖时该比值升高,ATP依赖的钾通道关闭,导致细胞膜去极化,胰岛素分泌。低血糖时该比值下降,则无法触发胰岛素分泌的启动机制。 GLP-1的作用机制类似于调制解调器,它能增强β细胞对血糖的反应性,从而放大这一反馈行为。此外, GLP-1在高血糖时可显著抑制胰高血糖素分泌,而在低血糖时则会轻度增加胰高血糖素分泌,以维持血糖稳态〔8〕。 GLP-1RA也可能通过与α细胞结合直接抑制胰高血糖素的释放〔9〕。也有研究表明,对健康受试者和T2DM患者外源性输注GLP-1后,胃排空时间延长,减慢缓营养物质的吸收,降低餐后血糖〔10,11〕。除了上述降糖作用之外,GLP-1RA的其他一些临床效用也越来越受到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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